小说:离支

小说:古代言情

作者:天才哆啦A

角色:张婆子 祁国

简介:【现代穿越女*腹黑替身太子】
2092年的萸洲市。
穆秦海穿越了!!因为一个喷嚏,她被量子计算机“时空胶囊”随机输送回了祁国,一个历史书上没有任何记载的、鸟不拉屎的国度。
更倒霉的是,五年之内无法再次穿越。
入宫后,三无背景的她只能从最底层的婢女做起,却因一次守夜,误打误撞结识了神秘的蒙面“黑衣人”,从此被卷入宫廷斗争的血雨腥风...

离支

《离支》第5章 初见免费阅读

即使已经和这只鸡有了很深厚的感情,我依然没有放弃想咬它一口的念头,因为我现在真的是饿极了,别说是一只鸡,就是一头大象过来我也能吞下。

我虎视眈眈地盯着锅里,伺机寻找下手的机会。可就在这时,那个啰里吧嗦的张婆子又回来了,我只得匆匆打消了这次的作案计划。

“汤炖好了吗?大人等着喝呢。”她着急火燎地问。

“昂,这就快了。”我边说着边加大了拉风箱的力度。

“起开起开,还是我来吧。”她嫌弃地瞥了我一眼,“你看你那个小细胳膊,跟竹竿似的,能有什么劲?”

“我已经使出最大力气了。”我识趣地往旁边一闪,讷讷地说。

张婆子的力气果然很大,她接手后没过多久鸡就炖熟了。望着刚出炉的还冒着热气的美味就这么被她活生生从眼前端走,我心里有一种辛苦养大的白菜被人偷了的感觉。

本来就是嘛,我好歹也出了不少力,难道就不配得到一碗鸡汤吗?

就在我咬牙切齿的时候,张婆子又突然转过身来,对着我吩咐道:“把这里收拾好了,一会儿你就直接去用晚饭吧。”

这个女人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吓我一跳,我立刻收起了张牙舞爪的嘴脸,对着她温顺一笑,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

等她走后我并没有立即开始打扫,而是捡起了那件被我丢在地上的毛衣裙,又找了几块破布把它包了起来。

我在屋外找到了一处隐蔽的角落,费了好大劲才挖好了坑,然后把它小心翼翼放进去埋好,并在上面留了一个记号,毕竟五年后再次穿越还是会用到。

哎,这件最新款当初还花了我不少钱呢,我正恋恋不舍地想着,这时突然有人过来拍了我一下,“喂,你就是今天刚来的那个‘阿离’吧?”

谁呀,大呼小叫的,我没好气地扭过头瞥了一眼,只见一个圆脸杏眼的女孩正站在我面前,笑得和个傻子一样。

“你哪位啊?”我下意识地打量了她一番,眼前这个女孩约莫十五六岁的样子,看着比我还要小上一点。如果单论长相的话,她也还算甜美,就是那粗哑的嗓音有些拉分,和她如花似玉的年纪不太相衬。

“我叫春兰,也是前几日刚进府的婢女。”对方爽快答道。

“哦,那你也是负责烧火砍柴吗?”我故意打探道。

“不是,我负责浣洗衣物。”春兰说着把一双红彤彤的手举起来在我眼前晃了晃,“我刚刚才干完活儿。”

“那你怎么知道我是谁?”我又好奇地问。

“那个张婆子回来都和大家伙说了,再说这里就你一副生面孔,很好辨认。”春兰说着又咯咯笑了起来。

看着她那滑稽的模样,我心下也放松了戒备。这大闺女,没心没肺的,看上去倒是挺好相处,正好初来乍到的还缺个伴儿,于是我又主动邀请道:“我的活儿也干完了,要不要一起去吃饭?”

“好呀好呀,听说今天的伙食还不错。”春兰听完后兴奋地一把扯过我的袖子,拉着我就往前跑。

在排了将近半个小时的队后,我终于领到了她口中说的“还不错”的饭—半个窝窝头加两小份咸菜。

我无语地看着面前的狗粮,心里悲催而无奈:这也太特么丰盛了,搞得我都不好意思吃。

春兰倒是一如既往的开心,像是过年一样,抓起窝窝头便狼吞虎咽起来,不知道的还以为别人要和她抢呢。她大快朵颐后终于记起了我的存在,又不好意思地回过头笑笑,“你怎么不吃呀?”

“我舍不得吃。”思索再三后,我只得说出了这句违心的话。

“没事,你吃吧,过几天还会有的。”春兰大大咧咧地安慰我,“我最开始也和你一样,只舍得闻味儿不舍得吃。”

天啊,古代的物资都这么匮乏吗?连个窝窝头都这么珍贵,倒显得我有些不识人间疾苦了。想到这儿,我赶忙将窝窝头塞进嘴里,在脑海中把它幻化成一只鸡腿,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咽得下去。

就在我给自己洗脑快要成功的时候,外面突然传来了打架的声音,我好奇地探头去看,结果不小心咬到了舌头。只一瞬间,那种钻心的疼痛就从舌尖直冲上天灵盖,我直接“嗷”的一声叫了出来。

由于音量实在过大,又辐射到了四面八方,我顿时成了众人议论的焦点。春兰闻声也吓了一跳,一边给我擦眼泪一边调侃道:“不至于吧,看把你激动的,咋吃个窝窝头还整哭了?”

“我...咬到舌头了。”我含糊不清地解释着,又不嫌事儿大地问:“外面怎么那么吵啊?”

“哦,估计又是那谁,那小子人不大脾气倒是挺厉害的。”春兰像是习以为常了一样,连头都没有抬一下。

“那个谁是谁啊?”听她这么一说,我更来劲了。

“俞承照呗,”春兰撇了撇嘴,“听说他是个孤儿,由奶奶养大的,性子可不是一般的倔。”

我们正说着话,突然间传来一声巨响,只见一个人影直接从外面飞了进来,重重摔在地上。众人还来不及反应,又听见门口处有人高喊:“你要是再敢出言不逊,小爷下次一样教训你。”

我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,只见一个白净的少年正气鼓鼓地站在门边,对着地上的人怒目圆睁。他看着和我差不多大,应该是同龄人,可眼神里却比常人多了一份倔强和坚毅。

“喏,就是他。”春兰用胳膊肘杵了杵我。

“他为什么老和别人打架啊?”我不解地问。

“嗨,听说他母亲生前是个卖身的,所以大家对他的身世多有嘲讽,而他性子又孤傲、不合群,所以就老被欺负呗。”春兰聊起来头头是道。

“哦,这样啊。”我没再说话,可心里却对这个少年生出了几分怜惜之情。我自小拥有父母完整的爱,却依然不知满足,和他比起来是不是有些过于贪心了?

“喂,想啥呢?”见我沉默不语,春兰八卦地凑了过来,神秘兮兮地问:“说实话,你是不是看上他了?”

“你说什么呢?”我连忙矢口否认,又把矛头转嫁给她,“是你看上了人家又不好意思说吧,拿我当挡箭牌,有意思吗?”

见我不接招,春兰只得自讨没趣地岔开了话题,“开个玩笑而已,那么认真干嘛?”

“不过你别说,这家伙模样长得还算周正,你若是有意思的话,我倒可以帮你想想办法。”我故意怂恿她。

“算了,”春兰当即摆了摆手,“要是他哪天脾气上来踹我一脚,我可消受不起。”

吃完饭后我们又来到大树下乘凉,我望着夜晚的星空,心下无限感慨:原来数千年前的夜空竟是这个样子的,看来日月交替、斗转星移在宇宙的长河里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,而我们人类在其中就显得更加渺小了。

“对了,你家里还有人吗?”春兰突然没头没脑地问。

“没有,就我自己。”说到这儿我心里又开始抑制不住地难受起来,也不知父母现在怎么样了,会不会因为我的离去而备受打击。

“哎,我就是被家里人卖进来的,不过这样也好,进了大户人家起码能吃顿饱饭。”春兰若有所思地说。

“那你不恨他们抛弃了你吗?”我小心地问。

“没工夫想那么多了,”春兰无奈地耸了耸肩,“像我这种人,能活着就已经心满意足了,哪还敢奢求其他?”

也是,我羡慕地望着她,容易满足的人总是会更幸福一些,期盼少了自然失望就少。

“那你今年芳龄几许啊?”春兰朝我眨了眨眼睛。

“十六,你呢?”我故意说小了两岁。

“我今年刚满十五。”她天真地看着我。

十五岁,知道的应该也不少了,我转念一想,又问:“是不是因为你笨笨的,家里人才把你卖了?”

“胡说,我明明聪明的很。”春兰不服气地反驳。

“那行,我正好考考你,现在是哪一年,国号是什么?”我有意想从她嘴里套话。

“这有什么难的,现在是崇光二十二年,国号为祁,咱们所处的正是祁国的都城‘上邝’。”春兰对答如流。

什么,祁国?我顿时有些郁闷,这个随机穿越也太随便了,竟然把我扔在一个连历史课本上都查不到的地方,还有比这更草率的事情吗?不过生气归生气,我还是留心记下了她口中的每一个字,又装作满不在乎地说:“是这样没错,不过这些都太基础了,你得讲点复杂的。”

“那你想听哪方面的?”春兰无奈地看着我。

“都行,张婆子告诉我咱们这位大人是当今太子的老师,那你就给我讲讲他俩的渊源吧。”我轻描淡写地说。

“这你可问对人了,”春兰得意地卖弄起了她的学问,“太傅大人受陛下所托,从太子年幼时就开始辅佐他,自然和太子感情深厚。不过太子虽是陛下和皇后娘娘的独子,却处处受制于他同父异母的哥哥—昱王,所以他的储君之路也并不是一帆风顺的。”

“哦,那这么说来这个昱王也大有来头啊?”我趁机追问。

“昱王殿下是容贵妃的儿子,算是庶长子,而贵妃娘娘又深得当今陛下的宠爱,所以也有好多权臣支持他,风头不可小觑。”春兰解释道。

我心下有些好奇,又问:“那依你之见,谁获得胜算的可能性会大一些呢?”

“那我可不知道,再说这也不是我们这种小人物需要操心的事。”春兰说到这儿叹了口气,“我只希望国富民强,老百姓能过上好日子。”

我突然发自内心地敬佩起眼前这个女孩,没想到她虽然看起来蠢萌蠢萌的,其实肚子里还算有点墨水,是个文化人。毕竟我在她这么大的时候除了吃喝玩乐什么都不会,当然现在也是如此,更别提讨论什么国家大事了。

“小小年纪能有如此见解,真是不简单,不过你一个小女娃子是从哪里得知这些的?”我连忙向她讨教,宛如一个正在拍学霸马屁的学渣。

“都是听别人说的,”春兰避重就轻地躲开了这个问题,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土,“该回去睡觉了,明天一早还要起来干活呢。”

也是,明天还要继续干苦力,所以今晚还是好好养精蓄锐吧,想到这里我又问:“咱们睡觉的地方在哪啊?”

“就是今天吃饭的那个柴房,晚上随便找个地方一躺就能睡了。”看到我一脸震惊的神情,春兰又忍不住笑着说:“怎么,你以为还有单独的厢房呢?醒醒吧,我们不过是个最低贱的下人而已。”

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,瞬间击碎了我最后的心理防线。没有好吃的就算了,现在连睡觉的地方都如此简陋,这也太不像话了吧?可是现在的我除了抱怨什么都做不了,这才是最让人无比郁闷的事。

见我如行尸走肉一般瘫坐在地上,春兰又上前将我拽了起来,打趣道:“哎呀,瞧你这吃不了苦的样子,难不成真如张婆子所言是从别家跑出来的小妾?”

“现在去做小妾还来得及吗?”我自暴自弃地问,“小妾起码不用在柴火房里睡觉吧?”

“做什么梦呢?咱们太傅大人可是不收妾的,你还是趁早断了这个念头吧。”春兰拦腰斩断了我的美梦,又火上浇油地说:“再不走我可不管你了啊,去晚了就抢不到好位置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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