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:伐纣

小说:奇幻仙侠

作者:凤巢的鸡

角色:李府 焕熙

简介:他说这江湖本是酒坛,山上也并非乐土,所以有刀客入世,有剑客出家,有妄语者缠绵不休,有落道者魂归故里。
世间悲欢离合风花雪月,至此以后,山川难再,风雨难往。
我们本是星辰之子,奈何…落了秋月,失了本心。
天下分裂五洲分离,群妖如环伺群狼,外魔如暗中饿虎,真是左右难为。
临了临了,他怅然道:不如茶酒,不如歌舞。
不如言笑,
不如…一场春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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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欢相思树的金佛宗:好看不好看,全靠大家泛

囊中羞涩的杰克·鲍尔:我要看爽文

伐纣

《伐纣》第5章 与君生免费阅读

宗族血亲终究抵不过长生之愿。

“那道人落于三圣山。”三圣山应该是江湖人最为熟悉的山门,更甚仙人庙。

燕六狐疑:“真的是有天上人间??”燕六吧唧吧唧嘴,自小就从说书人口中知晓了远在天山上,落幕人间的三圣山,世人皆称之为天上人间,不过,究竟是天上还是地下,恐怕只有那些从山上下来闭口不言的天下行走才会知晓。

燕六也是好奇,终于听到有如此“天上人间”,掩饰不住内心的想法:“真有仙人?”

“屁!”柯白嬉笑,又有些感慨:“哪有什么仙人,都不过是人心中的妄想,那司无流曾到我山求取炼人丹,并且与妖物狼狈为奸,意图长生之劫,但其不知,杀伤损德,更难积寿。”

“城内求丹者不止司无流一人,那李家的长子是司无流的女婿,而最近李家突然招榜,说其府上有鬼怪作祟不得安宁,我看其是内藏祸患,我们顺路去坐上观。”

这是一个多事的秋天,枯黄的落叶布满整个院子,就连老井旁边的青石也染上了一层金黄,仿佛置身落叶谷一般,秋天之意,跃然纸上。

女子勾勒着墨水,一旁的孩子微张着小嘴,吸溜着麦糖。

执笔落笔,这只毛笔成了这幅画最终的勾勒者。

“焕熙?”

“欸。”女子转头应道,见是自己许久未见的黄粱儿也有些错愕:“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

黄粱儿掩饰不住脸上的欢喜,凑近了低头咬耳道:“从后房的缺口。”

“你要小心,一旦被.....”焕熙的话被黄粱儿打断:“莫要那么说,那老家伙若不是强取豪夺,你我怎能隔岸天涯?”

黄粱儿咬牙切齿,又抱了抱旁边的襁褓大的孩童:“可怜了我的孩子。”

“黄粱儿,那不是你的孩子,你要记住。”

黄粱儿摇头:“如果是那样,我的妥协还有意义吗?焕熙,总有一天,我会.....”

“那小贼!如何进来的!”

“好你个焕熙,竟然在家中私会奸夫?”那女子好生尖牙利嘴,一副严妇之样。顿时,焕熙两人心生恐惧,毕竟,两人私会乃是大忌。

“这,黄粱儿你快走!”焕熙一推黄粱儿,一头撞向那严妇,黄粱儿一见有间隙逃跑急忙撒腿跑向后院。

可,不过几步,外面的下人就一把抓住了黄粱儿,两个仆役一手抓着他的头发,一手扯着他的衣服,领子被瞬间撕了个大口子。

“成何体统!”那严妇骂骂咧咧,扯着焕熙的头发。

“你个贼婆!”

啪!

仆人一个耳光,下手之重让黄粱儿嘴角顿时鲜血直流,一道红印在脸上羞辱得两人无地自容,终是不在理。

“姐姐,求你放过他。”焕熙也抓着严妇的衣角,脸上尽是哀求,不过,那严妇更加的狠厉,回手抽了焕熙一巴掌,怒道:“你个小妾竟敢对夫君如此侮辱?”

“来啊,先把那小子手指剁掉!”

四五个人从府中提着刀走到后院,压住黄粱儿的双手,黄粱儿声嘶力竭,涕泪具流,可那几个仆从可不管他的鬼哭狼嚎,将他的手捋直铺在青石板上。

抄起刀照着手指径直砍下。

焕熙惊恐的捂住嘴,眼神中透露出绝望,甚至于连黄粱儿的哀嚎声都不见了,只剩下一阵恍惚。

求生欲下,黄粱儿猛地用力缩紧手臂。

铛!

四指齐断,断指之痛令他面目扭曲,那一口气就卡在了嗓子眼中,差一点儿背过气去。

“你们!”

黄粱儿挣开仆从束缚,一手捂着伤口,一手推开挡着的仆从,跌跌撞撞的朝着大门跑去,仆从见那严妇也不阻拦,也就放他离去。

严妇似乎消了些气,瞪了一眼仍在哭泣的焕熙,咬牙切齿道:“你那情郎也成了废人,哈哈,小贱人,看看今晚老爷怎么收拾你。”

焕熙也不回话。

严妇见其被吓得不轻,一甩裙袖,带着一众人便离开了。

要说这黄粱儿,那是今年的秀才,谁又能想到与李家的小妾有得不三不四的关系?就连本人也没有想到这原来是金童玉女的般配却成了狼狗的铩羽。

这世道,要么是金钱权力,要么就是妖魔鬼怪,何来公平可言?

何况,这人间本就不太平。

再说这秀才离了李府,狼狈的消失在市井中,几年不见其身影。

有人说他死于奔波之中,也有人说他飞黄腾达去了长安京城,成了公主府上的驸马,总之这样一个本该留有声望的人却在人们的视野中逐渐淡去。

这种本该在书中的故事却跃然于市井之中,深根蒂固。

“我意本该长眠,但奈何心有怨,身有冤。”

古人言投井自尽的人总不会轻易的进入轮回,更何况当今世道,它们或被困于井中,或山水,或阴宅,终日不得超生,最后灰飞烟灭。

每一时辰,都在消磨它们的情感和意志。

二人以道士的名义入了李府,但让二人没想到的是本该人声鼎沸的李府如今却变成了荒凉的残院。

“前几日府上出了变故,又有鬼患,家主便去了青城外歇脚,府中的仆人也悉数遣散,只留下了几个护工打理,但我们也只敢在白日进府,日落便离。”

“那鬼物是个什么情形?”

“每到晚间便有啼哭,凄惨无比,随后府中的仆人便受到了伤害,还说有被附身的丫鬟发了疯的一般撞墙撞得头破血流,还有更惨的是自己斩了自己的五指,仅仅一晚,府中受伤的人便有一手之数。”

现在白日,但府上几乎无人。

“事出总有因,如果这里真的有鬼,那么其为何偏偏盯着你李府不放?”柯白目视这个眼神躲闪的管家。

管家年纪很大了,估计是李府的老人,更应该知晓李府的上上下下。

管家赔笑:“哪有什么因果,我看就是我们李府倒霉。”

燕六瞥了一眼府中,并没有发现一些奇怪之处,但对于管家所言的无因所至便是嗤之以鼻:“既然无因,那也无果,我看你这李府还是困着变好,招什么道士驱鬼啊。”

管家缄默,确实如二人所言,事出总归有痕迹可寻,但是有些东西他不能说,也不敢说,怕招来杀身之祸是真,为东家保守秘密是假。

管家咬了咬牙:“我观二位气概不凡,定有能力了结此间之事。”

柯白摇头,并不是每件事他都要插上一手:“话不言实,如何了结?”管家的一番言论更加加重了柯白对李府的看法。

其中定有辛秘,但管家迫于威胁不敢言说。

连这么一个久居李府并且总览家政的人也不敢言说,说明其中滋事甚大。

管家的态度让燕六很是恼怒,燕六一甩袖子,一只手便伸向管家,在其惊恐的目光中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。

“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鸟。”

柯白哭笑不得,伸手阻拦燕六并将管家解救,好生安抚。

“既然是招榜,那么想必贵府也是很想了结此事,你能说便说,不能说的也就不强求了。”

那管家唯唯诺诺的好似受到了惊吓,再加之燕六一副凶狠模样也不敢轻易言说,府上没人,这两人行凶,只怕自己难以招架。

管家心想自己这是造的什么孽啊。

但是他依旧咬定,府中事出之前并无变故。

柯白也不多言语,转身带着燕六离开李府。

“那管家多半是知道些什么,但迫于府上不敢明言。”

“我看他是心里有鬼,多半干过一些不可告人的勾当。”燕六一想起刚才那管家一副怂蛋的模样就忍不住讥讽道:“看他那样子,估计某这沙包大的拳头下来也是抱头鼠窜,知无不言。”

“如此多生是非反而不好,我看这李府四周也有邻家,不如我们探上一探。”

“你是问李府近日的鬼患?”

“不知,我不知。”

“五六日月前李府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,府中声音大吵,听见喊什么孩子没了,孩子没了。”

“孩子?李府最近有孩子降生?”

“那倒是没有,不过李府有个小孩子,是几年前降生的,是李府中焕熙妇人与李家家主所产。”老妇人似乎对焕熙很熟,因为平日里焕熙经常拜访附近邻家。

“那李家家主年纪可不小了吧。”

“听闻是那焕熙被迫当了李家的小妾,据说那焕熙之前还有一个情郎。”

“这几日阿婆你见过她吗?”

妇人微微僵住:“这几日,确实没见到她,自打府上出事以来她便没再出现过,可能是随着李家一同搬到外城了吧。”

“李家并不是单单遣散了仆人。”燕六在一旁接话:“那李家家主的发妻,平妻小妾并没有跟着他离开,只是在青城遣散,就连他的几个儿子也都是散的散跑的跑,我进李府,府上凡是精贵的,值钱的还有堂中本应该拜访的木具都被带走了,或者说被变卖了,你不觉的他们不像因此事而躲灾的。”

“那是什么?”

燕六缓缓开口:“逃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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